“快,坐这里坐这里。”另一只雌虫特意腾开位置,按着特里斯坐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打饭,别和弗劳尔渣雄虫一般见识。我们虫多,不怕他。”
“是呀是呀,别哭了,身体重要,别把身体哭坏了。”
特里斯无措地被雌虫们安排着,今天大家怎么这么友好?
嘿嘿,管他呢,他终于可以和雌虫打成一片了芜湖。聊八卦,聊小黄书,聊雄虫!
弗劳尔摸不着头脑,因为左脚先迈进食堂,被一众雌虫视线扫射,他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愤恨。
他默默退回了一只脚。算了,一顿不吃饿不死。
但问题的关键是,他们怎么了?啊?特里斯哭的事儿能怪他吗?他也十分无辜好吗?他不过是昨晚给特里斯念小黄书念累了,不小心在他房间睡着了。早上刚起来,就看见特里斯对着他噼里啪啦掉眼泪,泪水都嘀嗒到他脸上了。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他还委屈呢。
“关系不和,可离间。孕雌缺少雄虫信息素,不战而败。”
雌虫眯了眯眼,落下最后几个字,起身跟上了弗劳尔。
——
艾萨克将湿冷的手指捂热了按在雌虫生殖腔的位置,另一只手拿着器具,“怎么样?有感觉吗?”
拉德扭过头,僵硬地点了点头。
“别担心,这是正常现象。”艾萨克从身后扶着虫,当虫的活体靠垫。
手上快速在对方腹部按压,另一边动作也不落下。
拉德脸上发烫,红着脸扯着艾萨克的胳膊上布料,恨不得整只虫埋在对方胳膊底下。
“哼唔……”拉德闷哼一声,弓起了腰,腹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