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扯……轻点儿……”
来送醒酒汤的弗劳尔,没看见虫影,无意间隐约听到浴室里的动静。
弗劳尔:“……”
沉默,久久的沉默,空气凝滞的沉默。
怎么总是他?
不要脸的东西!骄奢淫逸!
他用力摔门而去。
“砰——”
浴室里,艾萨克被拉德猛地按进浴缸,捏着自己的领口。
“扣子掉了。”艾萨克话音刚落,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身上的衬衫扣子便全数掉进浴缸里。
拉德:“……”
他小心翼翼瞥了眼虫的脸色,双腿跪坐在虫的身侧,小声道:“对不起。”
艾萨克扶额,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想坐起来。
紧接着肚皮一凉,腹部按上了一双湿润的手,“这是巧克力吗?”拉德一本正经捏了捏艾萨克的腹肌,艾萨克腰狠狠抽了抽。奶白色的肌肉,不像拉德那样结实饱满,但同样很有力量。
拉德板着脸,皱了皱眉,一脸你不乖的表情。“不可以带巧克力进浴室哦,会化的。我先没收了。”
他双手紧紧捏着艾萨克的腰,但无论怎么用力,这块巧克力都拿不下来,他俯身低下头去,眼神发虚,为了看清楚,凑的近了些。
他嘟囔着:“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