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艾萨克腰部一颤,拉德竟是直接舔了上去,虫纹的凸起扫过腹部,痒得虫全身颤抖。
“别乱动。”艾萨克羞恼地扯住雌虫的头发,脸色发沉,“没有巧克力。”
“那我给你洗澡。”察觉语气中的危险,拉德乖巧重新拿着帕子给虫擦洗。
刚动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艾萨克看过去,雌虫趴在他的肚子上已经呼呼大睡。
有种被白嫖的火大。
艾萨克生气地弹了弹虫的耳朵。
“坏虫。”
他认命地把虫抱起来。双手刚按住虫的腰,雌虫就像装了弹簧似的,猛地窜起来。
“小心。”艾萨克被雌虫大开大合的动作吓得心跟着一颤,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摔了,肚子里的蛋一命呜呼不说,自己身体再给出了毛病。
拉德一步一个踉跄,声音也黏糊糊的,听不太清楚,“睡觉。我要睡觉。睡觉……”
艾萨克无奈地叹气,拿着虫的衣物跟在拉德身后,“穿衣服,鞋……头发还湿着……”
但雌虫就和他对着干似的,明明嘴上说着睡觉,硬是和艾萨克两只虫在房间里跑了场马拉松。
“呼……”
艾萨克成功把拉德塞进被子里。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以后坚决,一定不能让拉德喝酒了!
一双手捏着被子边缘,一双闪亮的眸子偷偷露出来,一眨不眨看着艾萨克,“我睡了,晚安。”
“晚安,坏虫。”艾萨克咬牙切齿,戳了戳拉德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