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看它不舒服,也很害怕,就不主动靠近。”钱太太抿了口水继续道,“佛龛设起来后,公司发展确实越来越好,我的身体也逐渐好转。”
“可惜金钱权力会腐蚀人心。日子好过了,不用为钱发愁了,人心就变得不可测起来。”
“是一年前,我发现他有了外遇。”钱太太嘴唇抽搐,说起这些她似乎还是不能完全释怀。
她含着泪继续道,“我刚开始也想着忍忍就过去了,毕竟我这些年也没能为他养育个一儿半女。”
“可是那之后不久,我发现了个秘密。”钱太太脸色一下子变得很苍白,手指攥紧了水杯。
“那段时间因为他出轨的事,我很烦心,想到那个佛龛,或许也是为了赌气,我就把他上的香拔了。”
钱太太咽了咽口水,扣着手指,“我还没碰到佛像,那佛像就像有生命般,自己裂开了。”
“我……我……”钱太太哽咽着,眼睛里又是恐惧,又是悲痛,含着泪水,“我看到……一具干尸。”
她伸出手掌,“和我巴掌差不多大的干尸……那样小,蜷缩着,那是个成了型的男婴……”
“我不知道他是谁……可我看得心都要痛死了……如果……如果我早点发现……”钱太太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宫玉宸有些动容,扭过头去,不愿看到这样的场景。
或许钱太太也是猜到这个死婴的身份,但潜意识里还是不相信,可就算不相信,她的难过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