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着两个人坐下,别墅里的保姆给两人倒了杯水,就离开了客厅。
钱太太打量着两个人,似乎有些缅怀和憧憬,还夹着一丝欣慰,她将果盘放在两人跟前,“你们吃水果,这是空运过来的车厘子,很甜。”
“谢谢。”两人摆手。
宫玉宸先反应过来,“您是有什么话要和我们说吧?”
钱太太垂眸点头,接着惆怅道,“说实话,我们已经分居很久了。”
她脸上露出一丝哀痛和无可奈何,“我们两个结婚早,那时候一穷二白,共同扶持,白手起家,过得还算快乐。”
“后来事业步入正轨,也有了自己的公司,我那时候刚好也怀孕了,于是就专心主内,可惜孩子快出生时不小心跌了一跤,孩子没了,此后也没办法生育。”
“倒是我们的公司,从那之后越做越大,那时候他人很好的,既要工作,又要照顾流产后抑郁的我。”
“他那时候还说只要我没事,有没有孩子无所谓,正好可以和我过永远的二人世界。他还搬回来一尊佛像,说是为我祈福用的,特意在西南角设了个佛龛,他每日都会在上一柱香,说他许了愿,希望我平平安安,公司财源广进。”
“但那个佛像我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很难受,很想哭。”
“您先喝水。”见人一直捂着胸口,脸色沉重,宫玉宸将自己没有动过的水杯递给钱太太。
“谢谢。”她看了眼宫玉宸,虚弱地笑了笑。
“有一次我实在难过,甚至有些恍惚,忍不住碰了佛像,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大吼大叫,甚至还想打我,那之后他就不许我靠近,还装了监控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