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是喜欢傅言了?
傅言手里撑着下巴,脸上的表情表换,一会儿笑,一会儿沉思,看上去挺精彩。
这……难道要瞒一辈子?那他们的过去算什么?
越是琢磨,傅言便越不是滋味。
这个身体有什么好?不就是年轻一点,体力好一点,好看一点。
他果然还是喜欢年轻的!
肤浅!
“砰——”
靳年房门猛地被推开,刚从浴室出来的人,身上还挂着水珠,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暧昧的痕迹却始终没消。
傅言咽了咽口水,撂下一句,“穿上衣服。”门又是被他猛地一关。
这人总是在奇怪的地方矜持,该矜持的时候一副流氓做派,靳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换好衣服,确定什么都没露,才打开门,懒散地倚着门框,“怎么了?”
“进去说。”
傅言登堂入室,明明准备好的话全糊在嗓子眼儿,突然就哑了声,说不出什么。
靳年抱着胳膊等着人的好戏,然而只看到人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耷拉着眉眼,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突然就没由来的一阵烦躁,“我要休息了,没什么事就明天再说吧。”
他开始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