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年正襟危坐,眼神肃穆强硬,没有丝毫受到威胁的意思,吐出的话掷地有声,“如果我们用生命守护的联邦是这样的东西,那就不是背叛,是捍卫正义和权利!”
骤然对上镜片背后的眼睛,安德鲁有点没看明白对方的意思,扭过头,倒是把自家长官的意思看了个正切。
立马跟着沉声道,“我的舰队支持靳年上将的一切决定。”
戴眼镜的议员眼睛眯了眯,“当然,保障星际联邦公民的合法权益是最基本的。黑暗哨兵也应该享有人权,是和我们一样,平等自由的联邦公民,不会有人强迫他们做任何事。”
男人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得体儒雅的微笑,“相信经过本次事件,联邦议会会为之前所做的错误决定道歉,并对这些黑暗哨兵进妥善处理。”
话说到最后,男人站了起来,对着靳年弯了弯腰,态度真挚恳切,“靳年上将,感谢您为星际联邦所做的一切。”
——
“怎么了?不高兴?”傅言上前从背后搂住人的腰,靠着人的肩膀。
“没。”
靳年摇头,他站在窗前,外面是一片漆黑,偶有星子闪烁。
傅言捏了捏人的手心,同人一样看去,一望无际的宇宙星空,星际时代,他们已经有了如此发达的科技,但在宇宙中还是如此的渺小。
“联邦的制度确实还存在着一些不完善的地方,那是时代留下的产物,但随着时代的发展,总归会有新的制度取代旧的制度。”
傅言目光幽深,看着靳年的眼神温柔缱绻,“旧的制度现在看来或许不那么好,但存在即合理,它在他所处的时间,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傅言沉稳冷静地分析,“只是现在,可能就不太适合这个时代了。”
“你也尽了你的一份力了,不是吗?”
靳年在对方的话里脸色逐渐转晴,心下微动,手肘推了推人的胸口,“你……你一个小崽子懂什么?”
胸口微痛,这胳膊还挺有劲儿的,傅言揉了揉胸口,“教官,你好辣。”
那做作的样子看得靳年汗毛直竖,厉声冷喝,“滚。”
“怎么滚?”傅言扯住人的腕子,手指在人的手心挠了挠,冲着人抛媚眼,“教官你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