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就不能想些健康的东西?”靳年恶寒得一个哆嗦,实在没明白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将人有趣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傅言心情不错,轻挑眉毛,“教官都不感谢我的安慰吗?”
“我需要吗?”靳年回以同样的挑眉。
意思是你自以为是要安慰我的。
傅言耸肩,本来也没指望这人能有什么表示,靳年外表看似冷硬,其实很容易害羞,刀子嘴豆腐心,动不动就红耳朵,有时候的身体反应比语言更真实。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并没有想要任何回报,我只是心疼教官,都怪我自作多情了。”傅言转身,假装擦眼角的眼泪。
知道对方很大可能是装的,靳年可不是那种被牵着鼻子走的人。
“确实。”靳年点点头,不看人,直接迈着步子离开。
才走出两步,就被人扯住手腕,唇上一痛,被人狠很咬了一口。
狼崽子。
傅言嘴撅了撅,故作嗔怪,“教官真狠心……”
接着眼睛弯了弯,不知道在打些什么坏主意,语气愉悦,“那我就自己拿报酬了。”
话音刚落,眼中的戏谑还未散去,紧接着瞳孔一震,失去了反应。
骤然拉近的距离,柔软的触感。
靳年这是……
亲他了?
亲?
靳年的吻和他的外表一样,带着些霸道执拗,横冲直闯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