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你跟谁喝夜酒?”
三皇子沉默半晌,无人问津,狩猎魁首被人当成空气,这会儿总算逮住个机会插上话,乐于看见他们鹬蚌相争,将浑水搅和的更混。
“你竟与云中郡王妃喝夜酒?这成何体统啊!”
大虞朝皇都风气开放。
但是白照影面相乖巧,身份又摆在那里,这样做委实不合适。
原本想给白照影开脱,萧明钰没想到,反而惹来了更大的麻烦!
他不敢再吭声了。
小狗也从挺着胸膛,变得呜呜咽咽往后退。
都督退到某地,遇到障碍物,一屁股坐下,回头见到是萧烬安的脚面,尾巴耷拉下来,浑身毛茸茸地炸立:“汪呜……”
萧烬安道:“当日我因公务外出,我妻子在丰厚集逛街遇到老九,难道该视而不见吗?”
这是明摆着撑腰。
人家丈夫都没有意见,云中郡王府向来行事随意,完全独立于上京贵族圈的规矩之外。
小狗从怯生生到歪头摇尾,萧明钰这才松了口气。
众人默然,三皇子语结。
在敬贤帝龙椅底下,宛如竖起一丛丛荆棘。
每个人都有所感知,这像是朝廷局势起承转合的重要关口,全部都不敢大意地支棱起来,好像多说或者说错某个字,都会有可能被归为哪派。
可能升入云霄,也有可能堕进尘泥。
猎场正中从刚开始的人声嘈杂,议论片刻过后,整座猎场变得声音岑寂,人们只敢呼吸。
敬贤帝摆摆龙袖,皱着眉头,对大太监道:“给他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