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安不仅活着,还赢了。
白照影心思忽上忽下,如过山车般来回反复。
他终于走近几步,将成安书信取走,纸面墨迹尚新,萧烬安笔势恣肆,仿佛真在每个笔画里倾注着他的春风得意满腔热情,装是装不出来的。
白照影安静地把那封信,再审读了一遍,没瞧出别的异样,折好收好。
可是店铺里自己周围的人,却在吃吃地笑。
崔兄夫人挽起白照影左胳膊,意味深长,在白照影耳边瞧见了那块红印,悄声揶揄:
“世子妃给愚兄讲讲看,是怎个功不可没?怎个回京厚偿?”
……
萧烬安传回第一封信,作为全城头一个知道前线捷报的人,白照影心思复杂。
下午也不再置办其他的丧仪用品,白照影就在家呆着。
他就在卧房。
睡罢午觉,他靠在床头想事。
理不出什么头绪,他拿被子裹住自己,裹得全身暖乎乎热融融的。
他隐约可以明白,崔兄夫人,还有店里的人,刚才都在笑话自己,应是关于萧烬安笑的。
他也可以感觉到,他们误会了什么。
如果往大胆了猜,也许这些人以为,自己跟萧烬安,真的在身体方面,有过接触。
——该怎样接触?
白照影“噌”地一下将被子拉过头顶!
外头还亮着,被窝里却是暗暗的,白照影骨碌碌地转着眼珠子,呼出口热气。
……那晚萧烬安抱着自己解遮眼纱。
白照影觉得被窝里面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