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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怎谁知娘亲向来精明,对银子分分厘厘把得紧,到最后竟栽进了阴沟!

萧宝瑞恨道:“娘,这回咱母子是真没有退路了!”

如今从势头上论,萧烬安起来了,许氏又何尝不知?

算计了整整十年,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许氏满心有种冷透了的慌乱,万万没想到辛苦把持家业,到最后会折在个名不见经传的婆子手里。

回想起那婆子说话时天花乱坠,鼻翼底下压着的痦子,跟随言语一抖一抖。

许氏狠狠地咒骂。

言语如果能化成刀剑,许氏能将徐婆子隔空立时穿成刺猬!

她越想到自己被骗,才刚缓和的情绪,又被强烈地勾起来。

许氏捂着发闷的心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老虔婆!老妖妇!你鼻子底下长着烂疔疮,偌大颗狼心狗肺痣!你那痣必然压得生生世世入不得轮回道,当孤魂野鬼,做猪狗牛马……”

许氏骂得恶毒,然而尤不解恨。

许氏还在不断找新词泄愤。

床前萧宝瑞稀疏的眉头一抬,怎么听许氏骂人,怎么却都觉得像他认识的人。

哪怕性别不同,萧宝瑞想起,那害他身败名裂的徐大痦子,并非随便谁,都能长颗跟花生米那么大小的黑痣,这体貌特征太明显了。

萧宝瑞打断道:“娘您等等!”

许氏顿住。

萧宝瑞立即捕捉那点儿灵光:“您说那婆子有痣?具体位置在哪儿?娘你给我比比?”

许氏不明所以地指向左边鼻翼底下,摸了摸,道:“就这里。”

说罢她还给这颗痣做了一番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