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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安满心酸楚极了。

这才维持多长时间?大概只有一个月吧?

世子殿下才刚停了药,才看着情绪稳定,才有意向要为今后打算。

明明一切趋于好转, 怎么突然就犯病了呢?

成安跪到萧烬安的床前,面朝世子的背影,磕了个头,泣涕道:“殿下保重, 殿下再坚持片刻,属下这就去请陈大夫,殿下一定会没事的……”

成安边拜边哭,接着就要起身去陈应容的药庐。

却被萧烬安截住,他在床里, 嗓音有气无力地说:“明日大朝, 要商议对瓦剌作战的事, 我身为锦衣卫主官, 片刻不得耽误。”

成安激动得两行眼泪掉下来,泪洒床前地毯, 只觉得殿下如今堪比张良周公, 诸葛武侯。

又怕殿下独自在屋里抵挡那病, 一时不察伤了自己,成安到处扫视周围是否还有利器,打算临走前把那刀啊剑啊的都带走。

此时萧烬安温声道:“去吧。别告诉世子妃, 更别离我太近,免得误伤尔等。”

“殿下!!!”

知晓世子面冷心热,向来待自己摆着张冷脸,而关键时刻,殿下却对所有人都如此照拂。

曾经殿下病得最严重时,也都是顾念他们安危的。

成安感动得无以复加,在床前又磕了两个响头,共凑成三个磕头大礼,抹着眼泪出去了。

……

“世子猴急!世子病了!”

“世子猴急!世子病了!”

与最近西北部突如其来的寒潮有密切关系,上京城清冷,今天阴沉沉的。

庭院光照不强,鹦鹉们叫得不欢实,各自在海棠树枝上频率不高地蹦跶,群鸟挤在一起,聚众取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