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屋迟疑地推开条门缝。
昨天白照影回来就闭门不出,晚饭都没吃,钻在被窝里,浑身热腾腾地辗转整宿。
——还是没把萧烬安强吻自己这事给忘掉。
反倒是因为刻意想忘记,他的记忆却在频频重复。
白照影指尖抚摸下唇。
肤质柔软,触感痒得他曲起指弯,缩了缩。
以往嘴唇长在自己身上,白照影没刻意留意过这儿,更没想到这里被舌尖扫过时,能激起层层鸡皮疙瘩,浑身像过电流。
白照影咽了口口水。
站在北屋屋门后面,他警惕地探出个脑袋,没听见萧烬安脚步声,应该是去衙门上班了。
白照影这才从门后走到门外。
鹦鹉们见他出来,兴奋地拍拍翅膀,往他跟前凑。
听见拍打翅膀的声音,白照影迎面又撞上一声:“世子猴急!世子病了!世子疯病犯了!”
白照影眉心蹙紧。
犯病了……?
他早就知道许侧妃害他服过药,也知道他快要康复了。
可鹦鹉们从不说假话,它们虔诚地学舌,听到院里有新鲜词就会模仿,这定是院里哪个下人议论此事,世子院的下人们并不乱嚼舌根子,应该是真的。
白照影站在北屋屋外的石阶,形容不出是什么感觉。
尽管还是会对萧烬安昨天的冒犯动气。
但,过去的事和眼前的事相比较,他还是更关注眼前的。
白照影站在庭院等成安,成安话多,也会有意保密,但嘴不是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