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炸开了锅:
“白二公子怎么能这样!”
“那是他嫡兄,他们可都姓白啊!”
“一笔写不出两个白字,可他白兮然手段多,害完兄长又害程老将军,我等险险被蛊惑。”
“呸——”
不知谁啐了口唾沫。
唾沫落地,砸下舞台,这对读书人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白兮然脸颊耳尖一阵红一阵白,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
白照影的改变,崔执简这个出场,完全都在白兮然的意料之外。
白兮然踉跄着倒退了几步。
他完了……
拼命立下的清高人设,竟突然成了个笑话。
他如今恨不能将白照影化作个虱子一口咬死,目光聚焦在白照影身上,只见那蒙着眼的小瞎子,呆木头白照影,手指捻着遮眼纱流苏的底端。
那是副故意勾引男人怜惜的惺惺作态,令白兮然几乎呕吐!
他此刻唯有强装云淡风轻,不为外界争议所打扰。
“清者自清,崔小侯爷素来回护兄长。你两人婚事不成,是缘分不到,怎能见怪旁人,也难为崔小侯爷如此深情,依然为兄长事事出头……”
——怎么感觉这里面还有事???
声望楼内,宾客茫然。
白兮然没给出准确的解释。
他自诩无愧于心,用模糊的回答,妄图彻底搅乱这一潭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