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从不利于白兮然,又隐隐有势头被拉扯回来。
变成了崔执简痴恋白照影,白照影拒绝且另攀高枝。
若以常理推断,看两家条件,当选崔执简。
可感情这事,谁又能给出准确答案?
声望楼宾客再次炸了锅:
“上京公子榜榜首跟第四对上了,我信崔小侯爷!”
“可崔执简婚事没成也公开力挺白照影,不就证实他用情颇深,诋毁二公子,又有何难?”
“……”
白兮然暗中勾起抹冷笑。
忽而在见到声望楼密密匝匝的人潮之外,由远及近而来的一道金影时,白兮然心头狂喜。
他的靠山到了。
声望楼爆出连连几声公鸭嗓音:
——“肃静。”“回避”。
百姓脚步挪动,真让出一条道路。
人群本已经十分拥堵,看热闹的越来越多。
有人“哎呀”地叫了声,突然被挤出人墙之外,啪嗒摔到刚才开辟出来的那条小道。
公鸭嗓子斥道:“放肆,退开!”
地上那人被太监踢了脚,发出砰砰两声闷响。
然后起来便要反击:“来的是龙还是虎,给你爷爷我缩回——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侍卫将拳风截住,引七皇子入声望楼:“七殿下玉体尊贵,唯恐遇刺,故而时刻警惕,多有得罪。”
侍卫将摔倒的人推回人潮。
萧明彻腰间佩玉叮当作响,脚步轻快。
他亮出皇子身份,楼中自是立即拜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