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萧烬安的指端划过纸页,道:“同样的一匹素缎,半月前记录得是六两五钱,昨日记录的是六两,今日两笔账单,一笔六两,一笔七两,这是何故?”
素缎比起来绸缎庄其他绫罗锦绣,是叫价较低的上等布料。
江掌柜的默了片刻,自是也绝没想到,大佛真是来看账本的,而且翻阅虽快,审读却细,轻而易举就关注到账上的奇怪之处。
江掌柜小意解释:“这是世子妃的意思,让我等印刷了些‘折价券’,针对这些便宜走俏的料子,可用券给些抵扣,这样店内的主顾更多,生意也很热闹。”
这倒有意思:“券怎么获得?”
江掌柜的:“领券的方式也有很多,可以会员日领取,也可以老客拉新客。”
萧烬安从没听说过这种卖货的方式,思路打开,不免更深望了一眼白照影,他的世子妃,却正以为ceo接受董事长考核,拨拉玉佩拨拉得更频繁了。
萧烬安暗中又勾起抹笑容:“可还有?”
“有,有……世子妃打理铺子招数颇多,老奴等听都没听说过,世子妃管这些叫营销。”
前世白照影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儒商,所以白照影家境极好。
但这些小把戏,跟他家世也无多大关系,可能就是他频频消费,买东西买出的经验罢了。
以为已经被董事长认可的白照影试探搭话:“我今后还有意请上京城里的俊逸人物,穿店里料子制成的衣服,王公贵族也能带得动货,如果他们不敢当第一个,那我就去做模特。”
萧烬安多少能猜出什么叫“模特”。
应当是让所有人,都来欣赏此人,看他和他身上穿的衣料——萧烬安笑意顿时收起。
“绝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