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也不知晓大同要打多久。”
“瓦剌人这是准备逼近上京,还是打打就走?”
……
白照影冷汗冒了一层,这两个妇人,话已经说到要将隋王府抄家了,他害怕店内动武,可萧烬安依旧并未发作,仍往后堂走。
使得白照影一边被牵着,另一边天真地想:原来大魔王今天真不办公嘛?要好好休假?
后堂。
伙计端上茶水,白照影被扶着落座。
这里跟囤积织物的仓房挨得很近,很干燥,空气里有股账本上松烟墨的苦味,白照影捧起杯子,抿了口。
江良说起最近卖货的情况:“大虞被瓦剌侵袭,大同那边的战事,还没干扰到店里生意,能买起绸缎的多为城中较为殷实的人家,也有怕涨价的,提前囤料子,这生意还能好过一阵。”
白照影前几天因眼盲困在世子院,信息不畅。
这会儿联系前前后后得到的情报,知道这是有地方打仗了。
在某一个瞬间,他心底深处有地方揪了揪,但那种心慌感稍纵即逝,再回过神时,江良已经汇报完货品走势,跟白照影报账。
白照影其实听得半懂不懂,但他有财运,江良等人如今也万万不敢骗他。
倒是萧烬安接过账本,还会信手翻一翻,翻看间,纸页带起轻微的唰啦声响。
白照影细细听着,手扶杯沿,脑海间已勾勒出个大魔王看账本的轮廓。大魔王好似随性,可他忽然好奇今日,萧烬安穿得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自从目盲开始,他耳力敏锐,也丰富了想象。他在脑海里面回忆萧烬安的模样,然后低垂着头,拨弄身上挂着的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