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教是个反对朝廷的组织,这种组织每朝每代都有,在咱们大虞就是这幽兰教。”
“拣重点。”
段莽怔忡一瞬,整理回答:
“他们高层曾是些被朝廷逼到过不下去的能人,招揽得是不满朝廷,活不下去的百姓。”
“这些人听从教主的指令,只为搅乱大虞,教主神通广大,心思缜密又狠毒,他们不仅在上京城内有势力,还欲把毒手伸到各地,据他知晓,就连边关都有。”
只一个瞬间,秋风瑟瑟,萧烬安在秋风中后脊的皮肤绞紧。
眼前段莽的情报,和他耳朵里刚听见的阁老议政,交错杂合。
萧烬安立刻想到了前线情况,瓦剌王子能次次预判大同守将程岳的所有军事行动。
难道是大同城军营里头,也有幽兰教的教徒?
……这很有可能。
毕竟想搅乱一个朝廷,不止可以搅和内部,也可以把目光投到外部。跟敌军里应外合。
段莽唉声道:“这几年,前线的军费始终没给到位,瓦剌人又凶悍难当,将士们想打仗,就只能依靠当地吸纳补贴,兵士跟百姓都苦。”
所以有人才会恨朝廷,为幽兰教所蛊,愿意当叛徒。
——内奸之乱。
萧烬安脑海缓缓浮现起来这四个字。
耳朵里,就传来敬贤帝拉风箱似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怎么敢!”
“这个混账东西,皇弟是怎么教育他的,他怎么敢!”
“十万两输给地痞流氓,然后被流氓戏耍,把借条刻印得到处都是,贴满了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