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瑞还算是朕的庶侄,他给皇家留下什么颜面?”
“户部前脚跟边关解释何故迟发军饷,朕的侄子,就拿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赌钱,百姓怎么想朕,怎么看朝廷,斩了他,宰了这畜牲……”
“皇上息怒!”
“圣驾保重龙体,陛下息怒!”
殿内是阁臣们稀里哗啦的跪地劝慰声。
主殿外,凉亭里。萧烬安勾起嘴角,遗憾地叹了口气。
他也没想到萧宝瑞撞上天运,赌输十万两雪花银,恰撞上大同兵败,军费难以配齐之事。
他这也算是催命符急如星火,报应不爽。
萧烬安面上划过抹冷酷的笑意,他知道自己心机深沉,暗中筹谋报复,其实不算好人。
不算就不算。
伤害他和爱妻的人要死,他和他的爱妻要活。
除此之外,不相干者,他才能救便救。
萧烬安不想再听养心殿主殿里头,敬贤帝的咳嗽声,还有他想愤怒,却因病体无法发出的咆哮。
萧烬安爱惜地抚平衬袍左臂的一根衣褶,在寒风里,命令段莽说:
“你让他写出边地的教徒名单。”
“写不全不要紧,使劲儿去想,人挖人总能顺藤摸瓜全搜索到。事情办得满意,让他活。”
萧烬安布置下去。
段莽立刻领命。
但猜不准殿下之后的行动。
殿下的指令总是很简短,但总能办成事情,方法也总是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