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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隔着布料揉眼睛,倏然间,感觉到右眼眼球表面一阵针扎般的剧痛!

白照影紧紧地闭起眼睛,捂着眼喊疼。

兴许是揉眼时,睫毛尖正好直戳到眼睛上,因为那道遮眼纱盖着,他弄不出那根睫毛,双手去扒遮眼纱,勒得下不来,摸索着向后寻找流苏,却误将活扣拉成了死扣。

白照影又陷入了绝望。

小瞎子什么也干不了。

他气得单薄的后背在颤,双肩耸动。

他痴然地边扯遮眼纱瘫坐在床面,右眼火辣辣地疼。

白照影茫然地张张嘴,唇片翕动,根本说不出话。

萧烬安则实在心疼,瞧他的样子,五脏六腑像是搅碎了。

早知道能话赶话,最后牵动白照影的伤心事,萧烬安恨不得退回方才,狠狠给自己两拳。

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别的,当然是哄人要紧。

但是他也不是个哄人的熟手,见白照影无助,就只好手掌轻拍拍白照影的手背,先跟他释放个信号,然后手臂再缓缓穿过白照影肋下,把白照影扎实地抱住。像勾过来个精致娃娃。

另一只手托起他的后脑,去解遮眼纱。

萧烬安贴在他耳边,耐心安抚,缓缓拍打白照影的后背,让人从惊惶变得平静,皮肤隔着衣服相贴时,他们互相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萧烬安公服上面的飞鱼锦绣有点硌,挨得太近,身上雪松气息没那么冷。

白照影根本不清楚外面是个什么环境,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一堵,有香味的墙包围着。

他天生依赖活物带来的生命力,其实前世,是很喜欢跟家人亲近的。

可他又不敢全心全意依赖萧烬安。

纵使现在被萧烬安安慰着,有点舒服,他喜欢萧烬安的体温,还有萧烬安搁在后脑勺,正稳稳托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