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容手指诊完脉,慢慢地撤回袖中,然而白照影雪白的手腕,倏忽间浮起片薄红,能看见皮肤底下淡青浅紫的脉络。
小学徒此时满心只盘旋着两个字,人已经处于混沌状态:
太娇了,太娇了……
白照影黯然地在被子里蹭了蹭,反应了会儿方才知道已经在家了,他小声问:“大夫,我又病了么?”
陈应容:“没有。反倒是要恭喜世子妃,症状比之前有所减轻。可能是世子妃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陈大夫说得是隋王府。
白照影却心知这是他快要住惯了古代,心头滋味莫名。
总归症状快好了就是好事,白照影谢过陈老大夫。
成安却显得略有着急:“大、大夫,不开药吗?”
白照影小脸一僵。
上辈子白照影喝药喝到想吐,尤其是中药,鱼腥草又腥又苦,他早已经对药有心理阴影。
偏偏成安轴起来,只知道听命办事,这回脑袋都不转的:“世子殿下说一定要多开药材。请大夫任意发挥,无论是化形老山参还是长腿的鹿茸,千万别拘泥于价格。”
陈大夫闻言挑起半边长眉。
忽觉得听错了,又以为自己的方子,是不是根本就没治好萧烬安?
小学徒则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震撼于这种有钱没处花,闲到要去买药的高门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