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还在小心翼翼地多话,内容依旧关于白照影,萧烬安并不阻止,也许能听下去。
成安继续道:“世子妃特地赶来救您。”
萧烬安放下刀,找座椅坐下,在几句话中脑海已跳出若干个白照影:
“也许怕被投毒事件牵连。”
“被烫不是假的,世子百般试探,世子妃通过考验,也不是假的……”
成安说着说着,那点儿想让白照影唤回萧烬安些人味儿的意图,终于太明显。
他引起萧烬安的抵触,被萧烬安带着警告的眼神逼退。让萧烬安回忆起,自己几次三番被白照影搅得思绪不宁。
萧烬安额上浮起层汗水。
迅速给自己倒杯苦药,药水在桌上常备,就蓄在他平时所用的茶壶里。
他咽下药汁吩咐,替自己断绝未来被白照影再影响的可能:
“成安。”
“属下在。”
“去拿纸笔。”
成安领命,笔墨立即备好,就安顿在茶壶边上。
桌面空地不大,萧烬安字迹行云流水:
——放妻书。
成安赶紧又跪下了,失声连忙道:“世子妃无过!请殿下三思!”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