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怀岩再也没有来过,莱尼娅也没有。
再后来。
怀岩死了。
死在去那间小阁楼的路上。
男孩握着手中纸叠的千纸鹤,满身鲜血的倒在了地上。
他想跟染白道个歉,想说他信她,想说她千万不要相信外面说的话。
没有机会了。
…
众多血族还堵在王宫外,求一个结果,他们请求让莱格处死染白,处死克星。
洛贝的父母哭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莱格加派了血卫看着阁楼,不让任何人进来,也不让染白从里面出来,除了每次月中取血的时候会来接她,其他时候就跟关押一样。
又一次从蛊阁出来,她坐在马车上,无喜无悲,仿佛外面说的该死的人不是她。
可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她的行踪居然暴露了,所有血族都围着马车指指点点,叫嚣着让染白滚出来。
莱格不在,只有染白一个。
那一日头顶的太阳令人头晕目眩,看久了会觉得头疼,分明是艳阳天却没有丝毫温度。
她已然麻木,无法回想。
像是个程序化的机器人,一遍又一遍的机械重复着对不起。
洛贝的父母发了疯一样将染白推到在地,旁人也跟着推推搡搡,那些人对染白指指点点,不知哪里来的石子、垃圾、污垢往中央那道几乎被吞噬的身影砸去。
“你有什么资格说对不起?!!你怎么这么残忍啊……他们才多大。”
“是你,都是你!”
“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明知道你就是个怪物,这一切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