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算什么东西?”染白睫毛微垂,眼中兴味盎然,诡谲优雅的邪异稍纵即逝,她抬眸时慢条斯理的推了下金丝眼镜,温润如玉,忽然笑出了声,对上那些人的目光,平静开口。
嗓音波澜不惊。
但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足以让气氛冷凝下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这人怎么还不懂好赖呢,做大哥的也是为了你好啊。”
“这么喜欢说,不如到他身前说。”染白倾身:“你们说,怎么样?”
这下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们现在在这说,就是想擅自给自己争取点什么,闹到容立余面前,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但紧接着,染白又扔下了后面一句话。
“难道你们不想知道他立的遗嘱吗。”
“爸立遗嘱了?!”西装男不可置信的抬头。
短发女也看过来,眼神不明。
剃了寸头的男人沉默坐在一旁,盯着染白。
娃娃脸的女生没有说话。
包括容默顿了一下,也看向染白。
在那几个私生子离开之后,容默对染白笑道:“还好有姐姐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