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忍让。”染白淡声说。
“姐姐今天是去医院看爸爸了吗?”容默问。
“嗯。”
“爸爸状态还好吧?”容默叹了口气:“我都不敢去看他。”
“还好。”
寥寥几句对话,容默也没问出什么来,他回到房间后,瞬间冷了脸。
怎么回事?
这个时间不该是这样啊……
夜,
楼房中。
客厅灯火通明。
“容立余都要立遗嘱了,看容白那么胸有成竹,到时候还有咱们什么事?”短发女烦躁的在客厅中来回踱步。
“你能不能别走了,晃得我头晕。”男人坐在沙发上,翘腿抽着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不是还有三天时间吗?急什么。”
“容立余这个老家伙之前一点口风都不肯透,朝他要股份也不给,现在好了,病成这样也是活该。”短发女冷笑了一声。
男人轻吐出一个烟圈,“问题是还有个容白,容白在他身边养那么大,多点感情也正常,就怕爸把公司留给容白。”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短发女站住看他,眼神晦暗。
男人掐灭了烟,沉默半晌,“让我想想。”
…
无论外界传言还是他人的动作,染白无动于衷,照旧每日来心理诊所,而天使也一直陪着她,天使性格安静,话也少,时常默默在旁边看着染白,少年下巴枕在手臂上,一双银白潋滟的眸清澈,也不会多说话,不知道在什么,时常动不动就脸红。
染白看着这么一只心里愉悦不少,天使的各种反应也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