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他。
璟白的一辈子不能毁在这种人身上,他不能让璟白背负上弑父未遂的罪名。
“这是你……?”
“这是我哥。”楚绪抓紧了那个人冰凉的手,“重组家庭。”
啊,是这样。
警察懂了。
沐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伸手指着染白的方向:“你们这是在骗人!就是璟白这个混账东西!”
“哦。”记录的人明显很看不惯沐平,平平淡淡的问:“你有证据吗。”
一句话,沐平哑口无言。
他能有什么证据!
染白顿了几秒,平静看向楚绪。
她的精神状态似乎已经恢复过来,已然窥不见那种琉璃易碎的棱角郁气,剩下的尽数是疏离世间的漠然。
楚绪同他对视,眼眸漆黑,喉咙滚动了下,用只有染白一个人听到的声音跟他说:“这次听我的。”
语气沙哑又坚定。
满满都是固执。
沐平一直在闹,但是拿不出证据,楚绪一口咬定就是他自己动的手,因为看不惯,再加上他确实也动手了,最后楚绪答应了赔钱。
在警察局待了好几个小时,才走出来。
脱离了那样明亮刺眼的光,深夜昏暗而沉寂。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身后是逐渐遥远的警察局。
染白半张脸匿在阴影中,一身寒气,十七岁的年纪,青涩和冷戾交织,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