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怎么了!”沐平一听,不干了,在这又有了底气,那副姿态让人心生无力,就好像是一块劣质的胶,怎么摆脱,也甩不掉,“你骨子还不是留着老子的血!你的命还不是我给的?!翅膀硬了是吧!”
楚绪心底发冷,一直冷到了骨子里。
他直到上一秒,都没有想过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璟白的父亲。
从来没想过。
怎么可能……
是啊。
怎么可能?
“够了!”警察忍无可忍的喝了一声,眼眸锐利:“把这当什么地方了?吵什么吵!”
“他说的都是真的?”说话的人看着染白,“你动的手?”
染白喉咙滚动了下,像是陷入梦魇重,挣扎不出,光很刺眼,落在眼底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温度。
十多年前男人醉醺醺的狞笑着拿着酒瓶砸下来的模样和十多年后的今天,在欠了高利债后贪婪向他伸出手要钱的画面糅杂在一起。
为什么……
为什么甩不掉。
在巷子里的时候,
她有那样一刻,
真的想,杀了沐平。
“是——”
“是我。”染白才刚刚吐出一个字,一道慵懒淡漠的声音突兀的落下,楚绪看了染白一眼,平静重复,一字一顿:“是我动的手。”
没有监控。
谁也不会知道。
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