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撑着黑色的伞,情绪始终淡淡的,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副模样,冰凉透彻的雨滴透着夜的寒,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桃花眼含情也薄情,其中情绪过于深邃,似漠然似嘲弄,唯独没有半分情意的波澜。
离开的时候,连背影都透着薄情淡漠的意味。
分明是干净温润如朗月般的存在,却偏偏无心无情。
那一辆车渐渐远离了视线。
夜色晦暗,空荡寂寥的街道上,
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
无数画面在一个瞬间挤入脑海,几乎炸裂的感觉,空白又混沌。
染白在意识清醒的那一瞬间,可以清晰感觉到原主胸腔中残留着的某种极致不甘的情绪。
她倏然睁开了眼。
眸锋凌厉。
映入眼前的场景,
是有些昏暗又迷蒙的灯光,宽敞偌大的包厢,音乐的旋律回荡在耳边,暗红色的沙发上坐了几个人,并不多,透着贵气。
而染白站在包厢门口的位置,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没有半分温度。
无数画面断断续续的闪现在眼前,杂乱无章。
最后定格在烟雨朦胧的深夜中,那人撑伞,桃花眼含笑的模样。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用这句话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这是原主本身混乱的记忆,以及极为不甘的强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