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停留在男人身上,贪恋的不肯移开半分,倾慕与怨恨交织在一起,是求而不得的痛苦。
雨幕模糊了人的视线,分不清她的脸上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一段距离,夜色暗沉,那黑色骨伞下,阴影落着,女孩看不清男人的容貌。
但依旧能看出对方沉稳儒雅的修养,永远波澜不惊,无法靠近。
她的视线便黏在了男人持着骨伞的手上。
对方尾指戴了一枚戒指,款式简单但也典雅,往上看是冷色调的简约男士腕表,低调大气,与那一截腕骨凸起的冷硬弧度相映衬,西装袖口齐整妥帖,连深黑色袖扣也是恰到好处的精致。
内敛在骨中的韵味。
他是一个能让人找不出半分失礼之处的人,永远秉节持重,温文尔雅。
女孩唇瓣动了动,很轻微的在发颤,声音轻的不可思议,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带着几丝不甘心的乞求和期许,她苍白的问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雨一直在下,
那人容颜隐没在伞骨的阴影下,依稀辨别出极为温雅含情的轮廓,站在风雨中身形挺直的很,在这潇潇寒夜带出了几分深入骨髓的薄情。
“如果宋小姐一定想要一个答案的话……”他似乎是极轻的笑了一下,三四分笑意淡漠,带着说不出来的嘲弄意味,开口的嗓音低沉磁性,扣人心弦,像极了情人的呢喃,说起情话时更是缱绻入骨,这就是这样的一把好嗓子,却道尽了无数薄幸。
女孩脸色愈发苍白,没有丝毫血色。
她步步后退,仓皇无措。
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街道一片昏暗,唯有车灯明明灭灭,雨水无情砸落在地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将堆积着的水圈打破,倒映着灰暗破碎的天空。
丝丝缕缕的寒意,能从人的骨头缝隙里渗入,一点点,侵入心脏。
“抱歉。”他彬彬有礼,长身玉立在夜色中,气质斯文儒雅,令人仰望,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太廉价。”
话音落下,
女孩的脸色在刹那间惨白,身形摇摇欲坠,近乎绝望的情绪铺天盖地的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