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
当然。
墨离衍似乎忘记了怎么反应,心跳声声凝滞,横亘在血管中的连绵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
那个人这么恨他啊。
其实也是,
他以前那么对她,也曾因她用刑,不恨大抵是不可能的吧。
也好。
欠她的,他还她。
“先给我穿了他的琵琶骨,固定在邢架上。”黄良语气阴凉,面色不善,在刑房中更显得阴晴不定的厉害,那一双浑浊刻薄的眼中是稍纵即逝的狠意,“我倒是想看看,这么多酷刑,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等染白处理完手中所有的事情时,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春寒料峭,夜中凉意刺骨。
她想起白日的人,于是只身往牢房的方向走去。
她的计划已经完成了。
黄良口中说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算计的,更不应该是她计划之中所存在的,是另外一个意外。
她一边想着,一边踏入了通往牢房的暗道中,道路昏暗,一路延伸下去,两边墙壁上每个几米点燃着火把,明灭闪烁着。
少女一身红衣似火,在幽暗中显得格外扎眼,背影邪肆。
染白并没有急着去找旁人,而是先去了另外一个刑房中,是之前火海中留下来的刺客活口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