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良一双死鱼眼紧紧的盯着即使在刑房中可那一身风骨气度不减的男人:“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她人呢?”墨离衍并没有回答黄良的意识,只是漠然问了这么一句。
他虽然是因为担心那个人的处境和染白身边的危险过来,在他决定来找染白的那一刻自然打算告知他调查出来的结果。
他想见她。
即使看不见,也要她在他面前。
幕后的答案,他更不可能随便跟一个人说。
“将军日理万机,可不想见你。”黄良见面前之人如此态度,阴狠的开口威胁道:“将军调查了这件事情很久,你知道什么,最好全部说出来,否则就算是现在你不跟我说,到时候将军亲自来逼供,你怕是也活不了!”
墨离衍明白了。
那个人就这么不想见他啊。
连一面也不想见。
即使是关于那日的事情,也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问他。
“用刑是她的意思?”
黄良愣了一下,他怎么可能承认是自己擅自动刑?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当然。”他厉声:“你若是不肯说,也别怪我不择手段了!”
其实黄良后面说的是什么,墨离衍一个字也没有听清。
脑海中,耳畔旁,心间上。
完全被那两个字所占据,仿佛挟裹着狠重的力道砸落,刀凿斧刻般深入骨髓,连带着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因此凝滞了一瞬间。
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