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吧,你还没有穷到这个份上。”
谢锦书静了少顷,沉吟了下之后看着染白,“你……在骂本公子穷?”
“理论上来讲,确实是这样的。”
谢锦书怒骂:“你才捡垃圾。”
“谢谢,没捡过。”染白笑弯了眼睛,总之,就,笑的挺欠揍的。
谢锦书见此,也没有勉强,还是把那一盏兔子灯笼重新挂了回去。
跟染白心平气和的道:“过几日便是墨擎苍的生辰寿宴了,你和我一起去吧。”
染白嗯了声。
谢锦书眼眸中晕开细细碎碎的笑意,“那你……”以什么身份去啊。
其实谢锦书真正想说的是我不介意你以韩国谢家公子未婚妻的身份去参加宫宴。
但是完全没有给谢锦书说话的空间,染白就己经说了句有事走了,遂出了房间。
·
午后的斜阳灿烂轻拢了楚京的繁华街道。
染白在外待了一上午的时间,没什么人知道她去做了什么。
期间染白还发现了……不止一个小尾巴。
她之前甩掉了一个,是初七,瑾王府的暗卫来跟着她,就挺莫名其妙的。
现在身后这个是刚不久跟上,跟她在街道上差不多走了一刻钟了。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