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面无表情。
“你装什么呢?”
她在这谢锦书是昨天晚上第一个清楚的。
“没装啊,真的好巧。”谢锦书温和一笑:“不是要吃葡萄吗?正好给你准备好了。”
而旁边沉默目睹这一幕的谢九:“……”
他完全不可以理解公子放着刚刚买下来没多长时间的府邸不住,跑过来去住一个客栈做什么。
染白没再理会谢锦书。
但是某人似乎毫无自知之明,直接半扯半拽的将染白带到了房间里来,“我给你准备了药,很好的那种,可以处理外伤,不会留伤疤。作为女孩子你就放心吧。”
染白的注意力没没在谢锦书说的话上面,反而盯着那挂在墙壁上的灯笼,眼中情绪有些复杂难辨。
谢锦书顺着染白的目光看了一眼那灯笼,挑了挑眉,又看了看冷气弥漫的少女,微微莞尔,将挂着的灯笼取了下来好心情的在染白眼前晃了一圈,“好看吗?”
那是一盏兔子灯笼,做工很精细很漂亮的,那一只雪白的兔子歪着耳朵,在灯光映照之下栩栩如生,可爱得不行。
如果不是这一盏灯笼无比的眼熟的话,染白或许还会淡淡说一句尚可。
可是现在——
她斟酌:“你哪来的?”
“无家可归,本公子日行一善,就捡来了好好安置。”谢锦书回答的面不改色又理直气壮,说完之后还提着兔子灯笼对染白笑。
“……”染白尽可能的用一种委婉的语气跟他说:“你如果缺钱的话……我勉强可以借给你一点。”
“?”
“你真的不用捡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