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解药?”染白和墨离衍对视,丝毫也没有被影响到,反而挺随性的问了句,没什么关心的态度。
“别跟本王装做不知道。”墨离衍耐心殆尽,一双眼瞳中在黑暗中溢出了绝对的杀意,字字淬了毒般如利刃捅在心口上:“你做了什么,你最清楚。”
暗室的门早已被墨离衍关上了,没有任何的光渗透进来,周围的一切只有黑暗。
气氛近乎冷凝的压抑。
两人之间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染白丝毫畏惧的告诉他一个事实:“所以,没有解药。”
她划刻下来的字,
永远也不可能被摧毁。
她在一片杀意弥漫的压抑气氛当中做出了一个很大胆也无所谓的动作,直接伸出手利落的拽住男人的衣领,在一个瞬间粗暴肆意地将他领口扯开,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对方白皙精致的锁骨上又禁又欲的深刻烙印,有种想要令人肆虐摧毁的凌虐美感。
也可以看的清楚那周围的伤痕,很深,能看得出来动手之人的狠。不是染白做的,染白从来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一个艺术品,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物品。
那就只能是墨离衍做的,至于目的染白稍微一想就能知道,肯定是想要毁掉那个烙印,而已。
染白不动神色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情绪稍微有点不悦的。
这种不悦不是针对于墨离衍身上有伤,会疼。
而是针对于她自己制作的一个艺术品周围有了损坏的痕迹,并不是那么赏心悦目。
“瑾王怎么不乖一点?”她眯了眯眸,眸色晦暗不明,轻缓掀动着暗沉的情绪,神情不变,语气微凉的问。
“泠白,别恶心本王。”墨离衍被迫俯身,他单手撑着少女身后的墙壁,整个人几乎压近染白。
被视作为耻辱的烙印就这么暴露于罪魁祸首的面前,让他心底不受控制的升起冰冷的戾气,修长分明的手指狠狠攥住少女纤细的手腕,像是下一秒就会将其折断,眼底碾红似血,哑声沉郁:“要么告诉本王怎么毁了它,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