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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王以后会知道。”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也许会知道,也许不会,也许直到死的那一天,一切都埋在坟墓。

墨离衍慢条斯理的俯身,单膝半跪在地面上,仔仔细细以平视的角度讲究又挑剔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眸色淡的出奇,薄唇扯起的弧度冷讽又轻嘲,根本不肯承认染白的话。

“是本王看错了人。”

他盯着那一张脸,和少女的桃花眸对上,挺无所谓的说:“原以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可是现在看来……”

“也没什么区别。”

“同样的令人恶心。”

墨离衍一字一顿,逐字逐句的以最文雅轻淡的口吻说着最无情凉薄的话。

就那样以风轻云淡的姿态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顷刻间否决了她过往的一切心意。

归结于,

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同样的令人恶心。

将那曾经的一颗真心,平平淡淡的践踏在尘埃的最深处。

染白很淡的笑了下,“是瑾王从来没有看清过我。”停了下,又不以为意的:“不过,算了啊。”

一切都结束了。

谈这些没什么意思。

墨离衍没在意染白所说的话,更没想那一句算了啊究竟代表什么,在他看来,一切事情结束与否,从来都不是染白说了算。

不过很显眼的是,他们难得有一个默契,就是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再谈下去。

所以墨离衍冷声,薄唇轻启间倾泻出凛冽的寒意,似是冬夜中肆虐的风雪,毫无温度的逐字逼问:“解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