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子,已经够了啊!”若涟凄厉的喊,声线嘶哑的不成样子:“小姐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最后没有控心蛊的解药,硬生生忍了一个晚上蛊毒!”
她一字一顿:“还不够吗,主子?”
墨离衍听着若涟说的话,面色漫不经心,好似全然没听在心里。
他原本是打算这样就结束的,可那个人千不该万不该得寸进尺。
现在,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泠白。
“这都已经三天了,小姐要是再那么被关在暗牢密室里,真的会死的,这三天不吃不喝,就连一滴水也没人敢去送,小姐本身伤势就严重,很有可能发高烧,真的会出人命的!”
“密室什么都没有,像我这样的人进去长时间都有可能会被逼疯,小姐一个人在那里该怎么办啊?!”
“主子,求求你,你放过小姐吧,就这一次,给小姐一次机会。”若涟几乎语无伦次,只能苦声哀求着,试图伸手去拽住男人垂下来嵌着淡金纹路的一抹矜贵黑色衣摆,喃喃重复道:“这样下去,会死的,真的会死人的……”
墨离衍听着若涟把话说完,中途也没说什么话,轻缓矜贵的避开了若涟的动作,侧身站在旁边,隐在衣袖中的手青筋暴起,稍微思忖了下,风轻云淡的反问:“死了不是更好吗?”
若涟的动作僵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缓缓瞪大了眼睛,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到了。
“她的死活,不重要。”墨离衍这么告诫若涟,口吻不温不淡的。
谁也看不清他的神情,就像是看不到那身尊贵外表下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