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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涟,你没了分寸。”墨离衍平静又凉薄的注视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吐出这么一句莫名的话,喜怒难辨,随即,身影挺直冷傲的走了过去,黑色衣袂每一次划过空中的弧度都处于凌厉当中。

若涟跪在原地,忽然有些迷茫,咬紧了下唇,不敢再说话。

初七沉默的径直从若涟身边走过去,眼底波澜不惊。

“把她从昭云阁调出去,放在暗营。”墨离衍命令道:“不必接触机密,以后不用调回来。”

初七点头,认真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

初七不明白若涟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们的命是主子给的,他们唯一效忠的也只有主子,更不应该为了一些不相干的做这种荒唐事。

墨离衍让初七退下,独自一人站在树梢阴影之下,瞥了一眼天际那耀白刺目的阳光,只觉得那光线实在是过于刺眼了,刺的眼睛生疼,有种会流出眼泪的感觉,他眯了眯狭长的眸子,不知想到什么,眼底冷意蔓延。

封落觉得宿主就是个怪胎。

不生气不难过,还有心思逗弄人。

玩一样。

没心没肺的。

搞得它想安慰都觉得会被染白怼。

嘤嘤嘤。

qaq。

虽然宿主看起来什么大事也没有,但它还要适当表忠心,稳固自己的地位!

暗牢中最深处的密室,黑暗又死寂,封落也不敢明目张胆作弊点灯,太惹眼了。

沿途走过来,也只有墙壁两边每隔几米安放着的灯盏散发出昏暗微弱的光芒来,投落下明灭闪烁的光影,也将地面上那一道孤挺影子拉的斜长。

暗室封闭着的门忽然之间被人从外推开了,事先毫无预兆的。

首先踏进来的,就是那一双黑色锦靴,嵌金衣摆层叠垂落,难以言喻的讲究矜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