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染白并没有处理身上的伤口,也不在乎蛊毒的发作,她很仔细地盯着那一道修长如竹的身影。
看得出来,年轻瑾王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因为要入睡的缘故,身上着了件雪白的中衣,穿了黑衫,衣袖上的纹路凌冽又漂亮,难以言喻的尊贵感,又多了几分慵懒的漫然。
少女那一双潋滟桃花眼弯起一抹漂亮的弧度,诡美又惊艳的。
“我想给瑾王一份礼物。”
她开口,嗓音轻而哑。
缓缓走近了,停在墨离衍面前,距离近在咫尺。
是只要伸手就可以触碰的距离,却又永远无法走入的深渊。
她是站在料峭悬崖边上的人,只要再往前踏上一步就会迎着万丈深渊沉坠而落,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那一步,直到真正摔得鲜血淋漓的时候方知错。
很显眼的是,
墨离衍并不是太喜欢这样的近距离,他垂了下眸,伸出手来,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抵在了少女左肩的位置,将人往远处推。
可谁知道,
这一次,
染白却直接攥住了男人的手,冰凉的温度如寒冰般传递。
墨离衍冷了脸,“松手。”
“说松就松,这怎么行?”染白轻声反问,得寸进尺的倾身靠近墨离衍,将人压在了墙壁旁,两个人的衣摆垂落交织。
这显眼超过了墨离衍的预料程度,他神情寒戾,冰冷又不耐,直接运力,想要将人推开。
而在这样行动的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