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艰难起身,却又一次又一次失败的跌跪在地上,沉默又固执,冰冷又尖锐。
刺痛如潮水般汹涌来袭,以完全不可忍受的姿态铺天盖地的淹没她。
染白能感觉得到膝盖骨像碎裂的剧痛,她漆黑眼瞳涣散的落在某一处,没有任何焦距,像是一摊死水,狂风巨浪也掀不起半分波澜。
很好。
足够安静。
足够清醒。
难受三秒就可以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打一架也不错。
染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咀嚼了遍,碾碎了告诉自己。
她死死按住眼眸,遮住了眼,仰直了脖颈,在黑暗中遮住了一切再也控制不住的缭乱的,撕心裂肺的情绪。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染白从抽屉中无所顾忌的翻乱了很多东西,最后找出了平时备用着的匕首,还有两个药瓶,攥在了手中。
眸色阴暗诡谲的透过房间盯向某一处遥远的地方。
她的眸底深处,
翻滚着一次又一次宛若深渊般的诡异和危险,酝酿着冲天的邪气,那一双瞳孔深邃的透不出光来,在黑暗中湮灭。
一刻钟后,
瑾王府,
主阁寝宫中。
墨离衍眯着眼眸,笔挺站立在窗户旁边,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眼毫无预兆出现在房间中的身影,并没有惊讶染白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只是随意将手中的卷宗放到了旁边,语气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