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到这里,她红了眼,委屈道:“这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为数不多的东西,对我来讲珍贵程度远远超过了其他事物,我是绝对容忍不了这样的事情,不如……”
卫茵雨偷偷看着男人,观察着墨离衍的神情,却什么也没看出来,神秘莫测,喜怒难辨。
她柔声:“让泠白给我道个歉,这件事情我就当没发生,总可以吧?”
墨离衍听着这话,单手支着弧度白皙凌冽的下颌,姿态有些随性的慵懒冷淡,而另一只手就搭在桌面上,指尖以一种很慢条斯理的节奏不轻不重的敲击着桌面。
这样的态度让卫茵雨有些摸不准,还有些紧张。
而染白面对宴会上那些排斥或者不屑的言语,并没有被影响半分,只是将清冷眸光放在墨离衍身上,就那么盯着年轻皇子,左手宽松雪色衣袖垂下,掩住了手心中把玩的一枚锋利可夺人性命的暗器。
染白的目光并没有丝毫影响墨离衍的衡量判断,他完全忽略了那样如冰雪般的视线,看样子是根本不在乎的,在停顿了少顷之后,很平淡的同意了。
转眸对染白风轻云淡的说:“道歉吧。”
不急不缓的吐出一句最没有温度和信任的话之后,墨离衍也不在意染白或者其他人的态度,自顾自的收回目光,长睫在眼睑垂下细碎的影子,眸中光影沉暗。
他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决定。
在这件事情上,
即使他知道染白是无辜的,是被冤枉的,而陷害的人显而易见。
但他还是并没有什么犹豫,很漫不经心就做出这么一个决定。
先前染白设计了卫茵雨,如今如果再当众揭穿这件事情,卫平生知道后不会善罢甘休。
这道歉不是针对这件事情,既全了卫茵雨的意,也将隔阂降到了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