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的讨论。
“我看还真有可能啊。”
“要不然字画怎么会在那,这个卫茵雨总不会那么无聊的去陷害人家。”
“有什么东西喜欢非要去偷,这品行也太无耻了吧……”
“真的是难以苟同,还是人家母亲留下的遗物,啧。”
“瑾王带这样的人,怕不是看走了眼。”
卫茵雨还是能听得清楚周围那些说话的声音的,她神情露出了几分得意,说完之后,卫茵雨又转身看向墨离衍所在的位置,她微微抿唇,愤怒气焰少了大半,眼眶红着,很委屈的样子,“瑾王,你看看你带出来的人,就是这样吗?”
对于这样的针锋相对的场面,墨离衍从开始到现在都十分淡然的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微垂着眸,从精致眉骨到长睫的弧度都惑人的很,又透出了分明的冷淡,自始至终都没有往这个方向看过一眼。
即使是卫茵雨的事情,即使是他带过来的染白被牵涉其中,他仍旧丝毫不为所动的,修长漂亮的手指摇晃着一杯酒。
此刻见有人将这件事情指向他,
墨离衍才终于舍得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场景,纡尊降贵似的,那眼神很淡,很凉。
无端的让卫茵雨背脊都生出了寒意,竟然有种本能的恐惧。
“卫小姐想如何?”墨离衍薄唇轻启,不疾不徐的,声线低磁冷冽,用最矜贵的态度问出最轻缓又无所谓的话。
卫茵雨红着脸看了看墨离衍,又看了看旁边的雪衣少女,也不敢当着墨离衍的面说的太过分,怕有损自己的形象,心想这正好博得一个大度的名声,于是细着嗓子说。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泠白姑娘喜欢,我大可以送给她其他的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