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房间。
司靳直起身,低着眸,看了一下白瓷般的手腕,只是那上面根本没有任何伤痕,更不要提刀割的痕疾了。
完好无损。
少年轻抿薄唇,墨色碎发打下来,遮住了眼。
什么都没有……
在魔梦是一场梦,刚才也是一场梦,那现在呢?
到底是真正清醒,还是仍旧身处一场梦境中?
回不到魔梦世界了吗。
梦。
想着这一个字,
司靳缓缓扯了下唇角,露出了一丝淡冷的弧度。
他究竟是谁。
来自哪里。
身处的梦境是否是现实?
或许是,
也或许不是。
错认的结果不是无限沉沦在梦中,就是亲手把现实中的自己杀死。
这时,
房间的门已经被人推开了,从外面走出来一个中年身影,看起来和蔼而慈祥,手中还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向司靳笑着道:“少爷,睡前喝一杯牛奶吧,对身体好。”
司靳微抬起眉眼,死寂的眸光落在了那中年女人的身上,不蕴情感。
“怎么了?”那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