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搭在窗边的指尖顿了下来,他缓缓低眸,盯着那小巧邪异的十字架。
过了半晌,他轻扯了下唇角,低呵了一声,挺漫不经心的模样,然后把玩着刚刚从左腰间抽出来的匕首,在指尖上飞快旋转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圈,只剩下了残影。
三秒,
足够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将匕首刺入心脏。
不对、都不对。
月色不对。
明明在元宵节上,看着女孩盯着月亮看,司靳也瞥了两眼。
那分明在灰白色的雾气中隐约透着几分淡红色的月亮,甚至给人一种无端的邪异。
但是现在的月亮,
纯白、明亮、皎洁。
根本不对。
鲜血溢出唇角,在瓷白的下颌上显得极其刺目,司靳咽下满喉的血腥味,眸光仍旧平静,漠然依旧。
仿佛无论周围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是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都激不起他半分情绪。
像是一台冰冷而精准的机器。
仅此而已。
眼前一黑,好像身体都失去了支撑,只剩下了无尽的眩晕。
夜色弥漫,深的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而在最繁华而热烈的二十一世纪,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万家灯火,化作星星点点的光。
欧美设计风格的低奢别墅中,
与魔梦截然不同的设计风格。
某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