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承运指使你的?”叙蕊目光灼灼:“你爸妈的车祸,是他对手做的。我还替你报仇了!”
伊元默神情冷淡,眼如秋水:“夫人知道,还逼我爸妈坐上边家的专车。”
“谁告诉你的?”叙蕊心惊肉跳,这件事连边承运都不敢肯定。
当年的场面历历在目,近来叙蕊每一夜梦见:边家和仇家强劲势力斗的不可开交。对方收买司机要继承人边倧的命。叙蕊收到消息,她不告知边承运,反而借着机会除掉碍事的威胁。
伊秘书心细入微察觉到危险,奈何他和妻子只会动脑子的文人。在蛮力强迫下上了车,他请求边夫人至少放过孩子的母亲,年轻的女人愿意换丈夫活下去。
叙蕊笑二人天真,为了家中宝贝儿子的安危,他们别无选择死在那场陷阱里。
伊家留下的少年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小装作不明真相,无欲无求念书,当少爷逆来顺受的朋友。实则为父母复仇而来,洗脑边倧言听计从,还联手边承运一步步将她逼上绝路。
隔着车前窗的对视,黑发青年森冷的气场令人胆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高级防弹轿车内,叙蕊依旧毫无安全感。她歇斯底里,恨不得天下人听见的委屈:“边承运在叙氏插内应,不然我根本不会对你爸妈动手!要怪就怪边承运没保护好自己人。”
“我知道,叔叔包庇了你。”伊元默一针见血,父母是边氏夫妇斗争的牺牲品。
“你没想放过边承运。”叙蕊恍然大悟,边承运虚伪的做派,没能腐蚀青年的意志。她哈哈大笑,“边倧知道吗?你这样对付他的至亲?”
伊元默闭口不言。
叙蕊看到一线希望,严厉谴责,“你不怕边倧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