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灯光大亮,隔壁房间出来的伊元默拉住女人挥舞的手臂,他清冷嗓音不含感情:“住手。”
可靠的人出现,边承运吃了颗定心丸,气喘吁吁控诉道:“她想杀了我。”
“放开!”叙蕊慌张挣扎,她调走保镖,来人又听见多少?有一瞬间,叙蕊想斩草除根。
她眯起眼睛回头,猛然看见面无表情的儿子,“边倧…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爸疯了,精神不正常,别让他胡言乱语影响边氏的形象。”
“闭嘴,也不看看你的样子?”边承运心头一紧,他病倒形势不利,不能连儿子也反水。
边倧记忆里强势完美的父母,此刻狼狈不堪,眼中只有彼此的恨意。他示意伊元默别管,随意掏出手机,不冷不热:“帮二位报警?”
夫妻俩人冷冷对视,事情闹大了谁也不好看,才不断争吵博弈。
边承运微抬手,威严中罕见一丝慈爱:“儿子,我们单独谈谈。”
边倧大长腿伸展,慵懒坐着没说话。
叙蕊试图开口扭转局势,在边承运寒冷的目光下败退离开。女人脑海一片混乱,脚步匆匆坐上豪车。她急需顶尖律师智囊团出谋划策。
没有叙家,边氏是断臂之痛,无法全身而退。边承运顾忌她娘家多年,总不能鱼死网破。
空旷沉闷的地下室,伊元默颀长的身影站在前方。他眉目疏淡,从容发光:“自首,是您最佳的选择。”
车内的叙蕊捏紧方向盘,匿名的警示出自面前人之手:“是你干的!”
叙蕊后悔留下这个祸根。她警惕伊元默深不可测,偏偏所有人被外表蒙蔽。早想解决伊元默,可恨青年运气好的惊人,阴差阳错次次逃脱。派去的下属通通吃了大亏,差点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