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倧,你翅膀硬了。”边承运脸色铁青,百分百戳到痛处。他完美生涯唯一的败笔,和长辈定下的对象建立的家庭,被妻子算计生下的孩子。
可怕冰冷的威压下,边倧目光灼灼:“我不会重蹈覆辙。”
钢笔笔尖折断,边承运下颌线绷紧,手背青筋跳动:“证明给我看。”不需要任何帮助,你有能力独当一面。
边倧目光一瞬不瞬,傲骨里写着反抗:“别再安排我和伊元默的相亲。”
边承运头也不抬:“你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办公室大门关上,中年西装男人放下漠不关心的冷漠架势,深深叹气:“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想不起来,当年是否对家族的命令说“不”?
窗外夕阳西下,边承运从抽屉拿出药瓶,服下几颗药丸。他拨打伊元默的手机号码:“边倧有交往的女人了?”
伊元默在画人体骨骼图:“叔叔应该清楚没有。”父亲无时不刻掌控儿子的人际交往信息,自然知道边倧身旁女孩的影子都看不见。
边承运百思不得其解,心里一突兀:“男人呢?”
伊元默笑了,边倧喜欢同性?下辈子吧。伊元默简单吐字:“少爷恐同。”
青年平静的嗓音富有安全感,边承运暗暗松一口气:“元默看好他,多认识一些女孩子。”
伊元默毫无野心,甚至不肯当备选的继承人。他只能辅佐边氏的掌权人,和当年的秘书夫妇一样。这是边承运最完美的设想,绝不浪费人才建造他的商业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