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叙蕊略有耳闻,小小欺诈师神出鬼没,无所不用其极。她轻蔑又厌恶:“我不会放过他。”
叙蕊挑剔目光落在风华正茂的儿子身上:“你也大了,多认识点名门千金。周末空出来吃个饭。”她物色边倧的未来妻子,为叙家带来好处的人选。
边倧自觉是一件交易的工具,心寒到麻木。他面不改色拒绝:“最近很忙,我要到公司观摩。”
叙蕊不悦超出计划的事,也指望边倧尽快接手集团。她下颌微抬,叮嘱道:“认真表现,别让人揪出错处。否则,我没那么好说话了。”
边倧垂下乌黑深沉的眸子:“是。”儿时积累的恐惧和愤怒湮灭,超乎寻常的冷静。无论他成绩多优异,母亲永远不会满意。边倧不会再为讨好家人迷失自我。
傍晚,边少爷脸色阴沉回到本家,管家递来豪门淑女的名单。
独生子成年仍旧孤身一人,再拖下去沦为上流圈子笑柄了。边承运火速将商业联姻放上日程:“早点订婚,继承家业。”
桌上精美的名册,边倧看都没看。他黝黑眼底毫无笑意:“没兴趣。”
边承运不信他的鬼话:“有女朋友了?喜欢就带回来。只有一个要求——门当户对。”
边倧嘲讽一笑,太晚了,他不需要父母的认可:“让您失望了,我没有喜欢的女人。”
边承运实打实的工作狂,回家都放不下工作。他翻阅文件签字,冷酷无情:“你不去,元默来。女方家世显赫,给他不少助力。元默不会拒绝,你呢?”
中年男人明显故意激起两人竞争,他责怪边倧缺乏紧迫感,“软弱的家伙。”
边倧猛地站起来,嗓音低沉:“父亲的歧路,还要害他走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