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苏荷心里很不平衡,此时鼓足勇气想和太子搭讪,却被太子一句滚字答复。
太子对她已不是薄情,冰冷的眼光泛着危险的锋芒,是一种近乎仇恨的情感。
过了三天三夜,怀珠终于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躺在了春和景明别院的榻上,温暖的被窝,膝盖还裹着厚厚的纱布。
陆令姜正在她身畔。
他目光泛着柔和的光辉,轻声问她:“醒啦?”
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
陆令姜无处可去,又怕擅自闯入她的领地使她动怒,便在闺阁门前徘徊着,观若隐若现的夜雾中,清冷的月痕一钩。
曦芽出去换水,房内只剩怀珠一人。忽听一阵剧烈的哐当声,似什么东西摔碎,紧接着是人的闷哼。
陆令姜心头咯噔,立时上前,敲门道:“阿珠?”
门开了一个小缝,房内水汽蒸腾,澡豆、浴巾洒落一地。隐隐看到怀珠赤着半张身子倒在地上,额头汩汩流着血。
“若许信翎待你不好,再回来。”
他微微笑着,不知不觉满眶泪光,有点不争气,“……我今生一直等你。”
怀珠喉头哽了哽,抛去那些误会和执念,她和他,似乎纠纠缠缠走了许久,前世也像亲人一样对彼此萌生感情。
她回头道:“别动,你有伤。”
陆令姜道:“有伤又不影响什么。”
只是站起来而已,他又不是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