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更僵,又痒,想挣扎,却听他道:“别动。有伤。”
怀珠不太敢动了,进退两难,只得任由他摆布,宛若傀儡一般。
陆令姜的唇轻轻去碰她的唇,温暖和冰冷交织,如湖泊中一条冻僵的鱼儿,急切地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丝丝温暖。
怀珠心涉游遐,有些犹豫,这吻便没能躲开,脑子也在嗡嗡地响,尽是空白。
两人谁都没有太多龌龊的心思,碰一碰唇,纯属是他们长久以来打招呼的方式。他们的关系和任何旁人都不一样。
“我都快死了。”
陆令姜道,“你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听着语气,似沾着生气,更多的是委屈。但比方才平和了许多,仿佛怒气都被那蜻蜓点水的一吻缓冲掉了。
“……我真死不瞑目。”
陆令姜仰着眸子,长睫微微翕动,眼波沉沉得如一泓寒潭之水。
怀珠不太能保持平衡,走投无路之下只得轻轻攀住他脖子,尽量不压到他的伤口。
“我来看过你了,还是好几次。”
她也有点委屈,双眸泛光,“你的下属统统把我赶出去,怪得了我吗?”
陆令姜轻轻展颜,忧郁之中,露出很轻很轻的欢喜之意,“真的?”
怀珠之前居然还爱他,为他掏心掏肺,谁见了不得说一句痴心错付?
如今太子屡屡被拒,全都是自找的。
怀珠一走,场面顿时失去了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