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凭什么欺辱她?
她最无助的时刻,他没有在她身边,她心里怎么想,误会定然加重了。
陆令姜浮想联翩,心里对晏家这门婚事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
桌边有一本佛经。
许久不读佛经了。
怀珠信佛,他本来是不信的。但此刻莫名其妙地想读,将浮躁的一颗心安定下来。
赵溟将御医备好的药膏端来。
因为怀珠伤在隐蔽处,一般的太监和丫鬟都无法为她上药,陆令姜便亲自给她上药。
陆令姜缓缓掀开怀珠的裙子,露出双膝来,有一大片淤青,还擦破了皮。
摸着她滚烫的额头,他微微有些后悔,前些天不该和她赌气。
她受伤了,倒不如伤在他身上。
女孩子的身体那么娇贵,如何能经得起磋磨,怀珠又爱美,万一留下疤她该多不高兴?
凉凉的药膏敷在病患处,沉睡中的怀珠下意识蹙了蹙眉。
陆令姜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以作安抚,见她手上的膝盖用纱布包扎好了,才重新给她撂下裙子盖上被。
又叫御医过来确认她身体安然无恙,陆令姜才放下心来。
他一直守在她床畔,不知不觉陪她睡着了。
睡醒了,又继续看她的睡颜。
握着她的手,忽然觉得岁月静好,似他和她这么一直独处也挺好。